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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怎么不见的

发布时间:2019-09-17 17:35编辑:联系我们浏览(197)

    2010年6月29日晚上6:30,复旦大学社会科学高等研究院(以下称“高研院”)“中国深度研究高级讲坛”在光华楼东辅楼103报告厅举行了第三十二场讲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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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次讲座由高研院双聘教授、北京大学中文系主任、教育部“长江学者”特聘教授陈平原教授担任主讲嘉宾。复旦大学中文系系主任陈思和教授与复旦大学中文系教授骆玉明担任评论嘉宾。复旦大学高研院研究人员郭苏建、刘清平、陈润华、孙国东、吴冠军、林曦、沈映涵等也参加了本次讲座。

    新闻中心讯 2月23日晚6:30,复旦大学社会科学高等研究院(以下称“高研院”)“双周学术论坛:中国深度研究”在光华楼东辅楼103报告厅举行第九期讲演。本期论坛邀请高研院兼职教授、复旦附中语文特级教师、上海写作学会副会长黄玉峰作为论坛主讲嘉宾。复旦大学哲学系王德峰教授,复旦大学中文系骆玉明教授应邀担任评论嘉宾,复旦大学特聘教授、高研院院长邓正来教授,复旦大学特聘教授、高研院副院长郭苏建教授出席论坛。

    复旦大学特聘教授、高研院院长、复旦大学当代中国研究中心主任邓正来教授主持了讲座。他欢迎了陈平原教授来复旦高研院“中国深度研究高级讲坛”演讲,简要介绍了陈平原教授的学术背景与学术专长,并分别介绍了本次演讲的评论嘉宾陈思和教授与骆玉明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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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式演讲开始前,邓正来教授代表高研院为陈平原教授颁发了复旦大学社会科学高等研究院双聘教授聘书。

    邓正来教授主持本期论坛,他首先介绍了出席论坛的讲演嘉宾黄玉峰教授和评论嘉宾王德峰教授和骆玉明教授。邓教授着意提出了这样一个问题——为什么社会科学高等研究院的“中国深度研究”讲坛要邀请一位中学老师来做讲演,并还要聘请其为高研院兼职教授。他希望接下来黄教授的讲演以及听众的互动会引发我们对这个问题的深入思考。讲演开始前,邓正来院长代表高研院为黄玉峰教授颁发了高研院兼职教授聘书。

    接着,主讲嘉宾陈平原教授围绕“文学”如何“教育”这一主题开始了发言。他主要讲了以下几个方面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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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陈教授指出中国“诗教”说源远流长,辞章诗赋乃所有读书人的共同修养,没必要作为“专业”来经营——这个思路,一直延续到晚清。进入现代社会,“合理化”与“专业性”成为不可抗拒的世界潮流;“文学”作为一个“学科”,逐渐被建设成为独立自主的专业领域。最直接的表现便是,文学教育的重心,由技能训练的“词章之学”,转为培养知识积累的“文学史”。

    随后,黄玉峰教授做了题为“‘人’是怎么不见的——上海高中教育存在的若干问题及其解决途径”的主题演讲。首先,黄教授以设问的方式提出了他所关注的问题——我们的教育怎么了?他指出教育的最终目的是让人自由地生长, 让人性得到升华,是要让人快乐。而我们的中等教育有时候却给人带来了痛苦。那么,我们的教育是不是出了问题? 接着,黄教授分析了他所理解的目前中等教育中所存在的问题。他用五种“主义”来概括,即“功利主义”、“专制主义”、“训练主义”、“科学主义”以及“技术主义”。这五个主义共同构成了“人”不见了的原因。第一,功利主义驱动。首先是教育目标出了问题,教育成了功利主义的工具。在国家功利主义和个人功利主义下,孩子每天被压得透不过气来,从小就在巨大的精神压力下,为分数而起早贪黑,奋斗不止;第二,专制主义坐镇。限制人的自由发展,限制人的个性发展,不让学习者有独立的思考;这就是教育的专制主义。这样的教育本质上也是一种工具化、奴化、蠢化的教育;第三,训练主义猖獗。为了一个功利的目标,制定出一整套周密的训练体系。要根据统一的标准,不能有自己的思想,更不能有独立的思想、叛逆的思想,造成了“读书人不读书,成了习题人”的现象;第四,科学主义横行。黄教授指出教育是一门艺术而非科学。因为它的对象是活生生的人!它是启迪人的灵性的工作。那些一刀切的所谓科学理念,往往坏了教育。比如,“减负”口号的提出、上课按照“师生互动”的标准评分、对学生过分强调创新等;第五,技术主义助阵。提倡科学主义的结果必然是一切教学活动的技术化,变成了一种可批量操作行为。 结合近年来国内教育领域所发生的具体事例和实际教学中所遇到的问题,黄教授对上述五种主义进行了较为详尽的阐释。结尾处,黄教授向在场的听众介绍了自己应对这些问题的基本做法。首先是向课堂上要效率,把课堂时间放在对经典文章的分析和讲解上;其次,在教法上,坚持重语感,重积累,重语文实践,重感悟的开放式语文学习。把课堂还给学生,决不搞形式主义;再次,精读和泛读相结合,充分利用两者的特点教学;最后,利用一切条件把语文学习延伸出去,比如听讲座、编刊物、办学旅等。黄教授希望在场的年轻一代可以担当基础教育的重任,成为教育界的真正的实干家,为神圣的教育事业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其次,从学术史角度,陈平原教授指出探究现代中国大学里的“文学教育”,着眼点往往在“课程设计”与“专业著述”,而很少牵涉师生共同建构起来的“文学课堂”。那是因为,文字寿于金石,声音随风飘逝,当初五彩缤纷的“文学课堂”,早已永远消失在历史深处。后人论及某某教授,只谈“学问”大小,而不关心其“教学”好坏,这其实是偏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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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陈平原教授从古今中外出色的文学教育当中选取了康有为、章太炎、鲁迅、朱自清和钱穆等九个片断,探讨了何为理想的文学教育。他强调,对于教授而言,每堂成功的文学课,都是一次与听众合力完成的“表演”。课堂的魅力,一如舞台,某种意义上,也是不可重复的。经验丰富的教师,即便上同一门课,会根据学生的趣味及需求进行适当的调整,同时融入自家的情感。能把文学课讲得如此让人着迷的,一般都是有教案而能发挥;不限于具体知识,兼及教书育人;学术上有前瞻性;顾及学生感受。

    王德峰教授首先对黄玉峰教授的讲演进行了点评。他指出,第一,被黄玉峰老师多年在教育前线的实践所感动。他认为讲演加深了自己对教育的体会,从而引出自己对教育的哲学思考。王教授指出,我们要正确理解学校教育在一个人成长过程中所发挥的有限意义。他认为在一定意义上信奉“教育虚无主义”的信念;第二,他提出现在教育的最大问题就是应试教育剥夺了学生的所有时间;第三,教育的问题是整个社会自身病症的体现。

    最后,陈平原教授指出,文学教育的背后,实际上隐藏着一个时代风云的倒影以及一代人精神的塑造,这很有可能就是一场新的文学革命的酝酿或预演,而作为文学教授,在一个注重市场、讲求实效、蔑视玄思的时代,如何应对危机四伏但又充满魅力和生机的文学教育,寻找突围升华的策略,这乃是一项极富挑战性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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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嘉宾陈思和教授做了精彩的点评。他指出,陈平原教授的报告紧密围绕“文学如何教育”这一核心问题。事实上,中国古代真正读文学的人不多,因此如果没有完善的文学教育制度,中国传统文学很难被保存下来。文学通常有两种流传途径:纵向的教育途径和横向的出版流行途径。就大学教育而言,中文系该如何利用文学进行教育,这是一个相当复杂的问题,陈平原教授的报告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很好的思路。因为对文学教育而言,其面临受众群小(只有在场的学生可以听),且听众记住的内容并非文学教育内容本身的困境,因此很难对之进行实证研究。陈平原提出如何体现教育成果以及如何流传这些成果的问题,他认为大学要有好的教授,只有好的教授才能培养出好的学生,才能流传这些成果,这些意见是相当到位的。此外,陈思和教授补充到,就“老师与学生”的关系而言,其实一个好老师的杰作就是好的学生,两者是互相启发、互相促进的。

    接着,骆玉明教授做了点评。他认为:第一,社会正处在社会变革期间,整个社会都在浮躁中;第二,他从历史的角度分析了教育出了问题的原因,因为中国经历了太多的灾难;第三,他指出,现在中国正处在中国文化的重心建构中。

    评论嘉宾骆玉明教授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他说,陈平原教授的报告引发了很多思考。首先就是文学如何通过课堂进行传播这个问题,骆教授认为在课堂上文学教育应该讲文学的知识、文学中包含的价值、文学的趣味以及个人的建设,要尽可能全面的呈现授课人对文学的思索。其次,关于大学的作用,骆玉明教授认为与现实相比,大学更应该生存在历史之中,在社会价值、社会思维混乱的时候,大学应该将“清醒的认识思维和对社会的责任”沿着过去、现在和未来的时间轨迹将其继承与传递。此外,骆教授还结合自己的实践就文学理论研究何以促进文学教学这一问题进行了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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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问答环节中,观众们反响热烈,主要提出了如下问题:研究型大学和教学型大学对中国教育和学术的发展有什么贡献?当代中国文化同以前尤其是二三十年代相比,有何差距?海派文学与战乱有关,为什么天津在同期却产生不了津派文学?陈老师提到文学教育乃是一种个殊化的体验,既然如此,如何从中提取一套可推广的、可言说的教育规则?如何解决“技巧”与“理念”的困境?如何看待当前中国文学教育饱满度不够这一现象?当文学教育的对象是不以文学为知识背景的学生的时候,如何看待文学教育在通识教育里的地位、作用?等等。

    讲演之后,在场听众针对本次讲演纷纷提出自己的问题和看法,如学生“德”和“才”的教育问题;如何评价高校自主招生中的一些问题;如何看待高考制度的利弊;在学生成长过程中,如何处理素质教育与应试教育的关系问题等等,黄教授都给予了简明的回应。 最后,邓正来教授做了论坛总结。他认为黄玉峰教授演讲的重要意义在于它向我们开放出了两个值得我们进一步深思的问题:第一,教育问题实际上并不只是教育体制的问题,它还深刻地关系到我们每个人,从学生、家长、教师到社会的每一个成员。因此这是一个我们都可能参与其间的共谋结构,我们都脱不了干系;第二,在深陷这种共谋结构的同时,怎么样去改进,值得我们每个人去思考,它与我们每个人的利益都息息相关,如何在利益的得失之间去做一个长远的、可欲的架构设计,是每一个与教育发生关联的人的责任。

    陈平原教授对观众的提问一一做出了认真的回答。他强调了学术语言和学术研究的严肃性和复杂性,特别针对文学的学术问题,陈教授指出我们在研究和讨论的过程中一定进入具体的文本和问题,并且要不断观察、细化和探究,不可以泛泛而谈或者以偏概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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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邓正来教授再次对诸位嘉宾表示了诚挚谢意,并对全场讲座做了学术总结。他指出,作为履行知识传承义务的学者,要害在于到底应该本着何种理念来行动。因为我们常年受某种规训,认为有一套标准的、真理的东西在那,我们常常认为某样东西会经由数不清的人去解释,而只有一个东西是正确的,其他都是错误的。我们有自己意识形态承诺,有对某种前见的承诺,以至于在此基础上我们对某种观点、思想、作品的看法反而变得不重要了。陈平原教授今天的演讲从个殊性较强的文学教育的角度把这个问题重新给大家开放了出来,值得思想者们继续关注和研究。

    本次论坛论题关涉上海乃至整个中国中学教育领域存在的各种问题,黄教授通过自己多年来在中学教育的实践,通过事例与事理的讲解,给在场听众呈现了他眼中中学教育的现状和问题,以及自己的应对途径,为在场听众开放出了很多隐而不显的问题,也激发了每个人对自己的过去和现在乃至未来的教育和学习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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